第269章(2 / 2)

他的手指解开了贺邈的衣扣,昏暗的房里,只有一点点解掉遮掩的衣料摩挲声响和铃铛清脆的铃声。

可能金锁真的就有那么沉,驰聿的手微微一压,贺邈便后仰倒在了柔软的床上,床垫吱嘎一声响,再接一声,是驰聿两膝一跪上了床。

不合身的睡衣左右大敞,指腹摸索绷紧的红绳,驰聿的手轻轻捏了捏贺邈那细白的脖颈。

绳扣收紧,微微勒进了贺邈的皮肉里,让那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了一点红痕。

可驰聿的触摸反倒让贺邈更紧张,驰聿察觉到手掌下的猫人有些不自在地蜷了蜷腿,两脚搭在床沿,摆出了一个要随时发力蹬腿逃跑的姿势。

驰聿的两手搭在了贺邈支起的膝盖上,让这个危险的姿势变得更加危险了。

驰聿的两手用力,把贺邈紧绷的腿分得更开,俯身,驰聿向那对昏黑房间里唯一的亮光凑去。

“驰聿。”贺邈短促地喊了一声,尾巴一横,欲盖弥彰地挡在自己与驰聿之间,驰聿的脸停在了贺邈的鼻尖跟前,瞳孔之间看得到对方的身影。

金锁的铃铛轻轻响了一声,叮叮当,像是刮挠在了谁的心上。

“怎么了?”

驰聿的嗓子有点儿干燥,他的声音本就低沉,现在在贺邈咫尺远的地方响了起来,震得贺邈觉得自己耳膜都在跟着痒。

“……”贺邈安静了瞬间,这才声音平稳的开了口:“你压到我了。”

驰聿伸手摸了一把床上,贺邈的尾巴正蜷在那里,被手掌覆盖上便主动地缠绕上了驰聿的手指,左右摇晃好不激动的模样。

“没压到。”驰聿回他。

“压到了。”贺邈挪了挪自己的腰胯。

窗外的风带着雪粒扑在玻璃上,又被沙沙啦啦地吹得四散奔逃,潮热的鼻息落在贺邈耳边,身体严丝合缝的贴着,驰聿没再等下去,柔软的亲吻落在了贺邈额角,一点一点地向下摩挲试探。

贺邈单薄的唇被温柔覆盖,驰聿轻轻捏了捏他的腮边,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