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面目和蔼地看向了贺邈,他从腰上取下一大把钥匙,伸手一摘,递了一串到贺邈的眼前。
“小任老师看你不在学校,就暂时搬回家里住了,现在屋里没人。”
他打量了一眼衣服崭新的贺邈,疑惑道:“你是……要回来住?”
“不是。”贺邈接过钥匙攥在手里:“我搬出去住。”
贺邈有恐慌症的事不是什么秘密,任长远本来就是任铁生安排在贺邈身边的,现在他不在宿舍住,任长远再住在这里也没有意义。
不过任长远不在寝室,反倒让贺邈偷偷地松了口气,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驰聿与他的关系。
寝室不远,贺邈将房门打开,驰聿立刻踩着欢快的步子登堂入室。
任长远离开时把宿舍收拾得很干净,可驰聿看着那狭小的房间和厕所,还是不住声地摇头叹息。
“这个条件确实是恶劣,跟我回去住你绝对不吃亏。”
“你不也是从这里毕业的?”贺邈从床下拖出一只尼龙口袋,拍开灰尘,斜斜地瞥了一眼驰聿。
“我在附近租房住……你这是什么东西?”
驰聿到底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尼龙口袋这种东西他只在手机上见过,尤其是上面写着化肥两个字的尼龙口袋,更是听也没听说过。
“我的行李。”贺邈拉开系着的口袋,让驰聿往里面看。
单薄的被褥,起球的被单,还有胡乱绞在一起的电线插板,驰聿的眉头皱了起来,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话。
贺邈不是没有积蓄的人,驰聿知道他这样敷衍的生活态度,应该是受迷他因迫害案的影响。
驰聿挽起自己大衣的袖口,伸手拖过那个满是灰尘的口袋,替贺邈装起东西来。
用不用得上是一回事,驰聿打算先把全部的贺邈打包回家,再慢慢地修理装饰。
贺邈的东西实在不多,满打满算也就装满了两个口袋,驰聿坐在贺邈空荡荡的床板上,打量这个狭小的床位。
他第一次来警校宿舍里堵贺邈时,贺邈就是躺在这小小的床上吗。
他回想那时贺邈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