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都哭哑了的王虎现在就在六座面包的副驾坐着,他蔫蔫的,像个家里离了婚被判给了隔壁大黄抚养的苦命孩子,瘪着嘴告诫自己千万别哭。
苦哈哈开着车的程鹏眼下也是个乌眼青,虽说他时常调侃两队联姻,也猜到自家老大与贺队八成真的有点什么。
可猜测归猜测,货真价实地看到两人亲嘴,是另一回事。
“一会儿脑子都清醒点,吴进普的父母都在季州老家,进门后就说我们是绿林小区居委会来探视的,别提案子的事,知道吗?”
将包里备好的餐食塞进贺邈手中,驰聿拍了拍驾驶座位嘱咐几人,坐在中排的两人倒是坦然自若,丝毫不见尴尬神色。
“明白。”
六座面包行驶在乡镇水泥路上,车窗外是接连的红瓦小屋,虽说基础设施都很完善,可是各家条件都有不同,不到新年,门上挂着的褪色春联显得这沿路房屋更萧条老旧了。
“贺邈,先别睡,你……”
“老大。”坐在后排的李潇潇终于忍不住插了嘴,贺邈那条尾巴都要甩出残影,为了车内和平,她好心提醒:“太粘人,也不好。”
熊娜娜也跟着从后座挤出脑袋,忙不迭地点着头:“是啊是啊,我们贺队这么大个人了,对案子他肯定心里有数。”
一直不曾开口的贺邈几乎被驰聿堵在车门边,他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房屋,只有耳朵几不可查地抖动一下。
“我当然知道他对案子有数。”
驰聿瞥了一眼后座八卦许久的两个姑娘,又将目光移回了贺邈身上:“可对别的就很没数了。”
贺邈:“……”
这一趟来季州,是为了找刘慧萍的孩子。
吴进普离开市局后,并没有去找自己的老婆,而像是被吓破了胆,龟缩回了绿林小区杂货铺的二楼。
他身上暂时没有锚点,充其量骂一句狼心狗肺,几人只能转头将调查方向换到了吴进普的孩子身上。
吴进普与刘慧萍的女儿名叫吴雨晨,今年只有十来岁,也是上初中的年纪。
根据医院所说,得了重病的吴雨晨一直由吴进普夫妻两人轮流照料,吴进普虽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