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一声大喝,情绪激动到想要动手,那老婆子对自家男人唯命是从,上前一道轰赶两人。
无法沟通,拒不配合,又不能真地强行破门,李潇潇与程鹏对了个眼神,听到院外传来一声喇叭鸣笛,连忙一改口风,陪着笑脸便往外跑,两个老人如避瘟神,砰地一声便在两人身后关上了院门。
“这反应……也太激烈了。”
程鹏揉着鼻子,有些悻悻地回了车上。
“太吓人了,我还以为要拿扫帚抽我呢。”李潇潇跳回后座,心有余悸地拍着心口。
“咱们现在怎么办?去四周的邻居家里打听一下?”
“会不会孩子压根不在这儿啊,怎么这么遮遮掩掩的。”
“孩子应该是在的。”贺邈朝车外扬了扬下巴。
李潇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院子一侧的晾衣绳上正晾着几件衣服,其中明显有一两件是女孩样式,花色鲜艳,尺寸不大。
“不送医不就诊,还藏在家里。”驰聿盯着那禁闭的大门:“…… 这个孩子…… ”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不是一个好信号,几人简单商议,决定让李潇潇程鹏几人去周边邻居家里打听一二,而驰聿与贺邈则留在了院外观察。
驰聿把贺邈裹得很厚实,两人沿着路边缓慢踱步,借着其他房屋遮挡,远远观察着那间小院。
见车离开,院门被老头子的谨慎地打开半扇,直到确认没有外人,这才从门前离开。
天色变换,院里偶尔有人走动,佝偻的老人不时穿过小院,收收衣服,扫扫院门,但始终没有看到孩子的身影。
日头渐高,又渐渐西斜。
看着昏沉的天,驰聿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转头看向了一旁的贺邈:“药效快过了,咱们先回去吧。”
贺邈的耳朵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