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先生,性命攸关啊……”
“贺邈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驰聿的口气加重了,他伸手挡住护士长的目光,想到这可能又是姚辅刻意为之的诡计,心里烦躁更甚:“你去告诉那个姚辅,别捏着别人的软处不撒手,贺邈不是他的药引子,让他自己想办法折腾去!”
“驰先生!您这是什么话……!”
“护士长。”
情绪也有些按捺不住的护士长被身后的呼唤给喊停了,她应声看去,姚辅正手揣在自己的大衣口袋里,目光沉沉地看着这个方向。
“姚医生,您回来了!”
护士长见到了自己科室的主治医生,心里立刻大松口气,她不忿地回头看了一眼驰聿,还想要据理力争:“驰先生,您不能这样说我们医护工作者!”
驰聿的目光像把凿子似的隔空镶在了姚辅脸上,被眼神狠狠开了两个洞的姚辅没事儿人似的耸耸肩膀,伸手拍了拍护士长的肩膀。
“你先回去吧,病人那边应该需要你,我已经叫了急救科的人员去检查了,我马上就去。”
护士长也心系梁原的病情,她担忧地看了一眼姚辅,点点头,匆匆离开了。
姚辅目送着她走远的背影,镜片后的眼睛里毫无慌乱,只是带着似乎心情很好的浅淡笑意,打量着在发怒边缘的驰聿。
“授权文件不是随便签的,事关梁原的身体健康,如果出了茬子,贺队长会体谅你的良苦用心吗?”
驰聿轻轻动了动自己的脖子,要不是不想惊动治疗室里的贺邈,他真巴不得一拳打碎这个斯文禽|兽的眼镜。
“事关他的健康?姚医生还能好好站在这里,梁原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
“驰先生这样相信自己的直觉吗?”
姚辅似乎对驰聿的猜测很满意,他的眼眸微微弯了弯,像一条餍足的长蛇:“是认为我不会伤害梁原?”
“……”驰聿的拳头在衣兜里紧了又紧,脸上还依旧维持着平常的笑,他往墙上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