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2 / 2)

“你家里有人病了,你得回来一趟。”

那是祖阿花儿时的一个好友,祖阿花还记得他叫什么,但是现在她不想提起那个名字,那个人告诉她,她家里出了事,病人病的很重。

祖阿花心里很慌,追问是不是她的母亲生了病,可那头沉默很久,说出了祖阿明的名字。

祖阿花对这个弟弟还是心怀愧疚的,一听对面说祖阿明的状态很不好,当即便跟小姐妹们说清了缘由,想要请假回家探一探亲。

姐妹们清楚她家里的情况,几个姑娘对着眼神儿,好半天,才犹犹豫豫地劝她。

“你回家里,可打听清楚了到底是不是真生病了,小心是骗你回去……”

祖阿花知道她们的担心不无道理,可她也清楚,她的那个老母亲,是舍不得咒自己亲儿子生病的,说祖阿明病了,他就真的是病了。

于是在几年前的一个雷雨天的深夜,绿皮火车咣当咣当,带着祖阿花回了北方。

虽然几年都没有回来,可家长的变化依旧少得可怜,祖阿花心里惦记祖阿明的病,被那个童年发小接上了面包车后,也没顾及旁的,火急火燎地往祖家庄里回。

其实那时祖阿花心里是有个疑影的,都说祖阿明是生了重病,可却藏在祖家庄里不出门,实在是可疑。

尤其是车子拐进村口时,她远远就看见了自家的院子里挂了满院的红绸飘带和大红灯笼,在雨里湿漉漉地垂着,像一道道凝固的血迹。

要不是上头悬着层层鱼干,祖阿花就真该以为是家里骗她回来结婚的了。

就这么胆颤惊心地回了家里,直到看到瑟缩在床蒙着脑袋的祖阿明,祖阿花这才确信,她的弟弟是真的病了。

姐弟两人几年未见,祖阿花离开祖家庄时,祖阿明还是个没有窜个子的小孩儿形象,可即便是个小孩儿,也没有现在这样羸弱干瘦的时候。

将近一米八的祖阿明瘦成了一把骨头,缩在床上不知是哭是吼的粗声喘息,一截粗长的豹尾从被褥里伸了出来,焦躁不安地左右甩动。

祖阿花瞧着他那张半人半兽的脸,脸色跟着一起惨白。

“他,他这是怎么,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