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拉着窗帘,看不见外头的景象,只能听见有风呼呼地刮过,将外头的树枝吹的哗啦作响。
这是二楼,外面的那棵小树也撑不住一个人攀爬上来,何况外面还守着一票同事,任谁也没法悄无声息地……
“咔嚓,咚,咚。”
这回驰聿听清了,的确是有声音,似乎是金属被爪子拨动,正费力折腾的声音。
驰聿的胸腔里升起一阵跳动,他意识到了什么,飞快地将泥像塞到枕头下面,起身赤脚,无声无息地挪向窗户。
“咚,咚咚!”
窗外的声音越发急躁起来,撞击玻璃的沉闷声响变大了,很不耐烦的模样。
驰聿再也等不下去,猛地一拉窗帘,露出了外面漆黑的天。
一眼没有看到东西,再一眼,驰聿的心跳便换了一种欢快的方式跳动。
站在窗台上的那个小小黑影早就等不及了,见驰聿拉开窗帘,把脑袋贴在玻璃上,很凶的盯着屋里。
啪啪。
爪子拍拍玻璃。
打开。
胡成济这栋别墅,窗外都是焊了巴掌宽的防盗网的,驰聿就是把自己劈开也出不去,理所当然的,窗户也就没有上锁。
驰聿轻轻地拉开一道缝隙,窗外的猫迫不及待,立刻灵巧地钻进那条缝,咕咚一声,轻巧地落在地板上。
驰聿连忙弯腰将落在地上的毛球抱了起来,声音里带着难以压制的欣喜。
“你怎么在这儿?”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股欣喜是怎么也藏不住的,把贺邈搂在怀里,驰聿一只手托着贺邈屁|股,一手匆忙擦着他身上的雪水,生怕这冰天雪地,再给贺邈冻出个好歹。
怀里的毛球甩了甩脑袋,任由驰聿的双手在身上乱摸,抬头,露出了一双金黄的眼睛。
“你是来找我的?”
驰聿紧紧搂着贺邈,两手捂着他冰凉凉的小脸蛋,很心疼地追问:“你怎么找来的?”
怀里的黑猫抖了抖耳朵,却没有搭理驰聿过分激动的体贴,他盯了驰聿许久,在他炮弹似的追问里,打起了呼噜。
“你,这会儿不是撒娇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