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前去看,便见一只黑猫被摁在座位上,正拼命地扭动身体挣扎。
那双金光的眼睛用力地瞪着驾驶座上的人,完全是一副野性未泯的野猫模样。
“你们这是……”
“动物救助!”驾驶座上的男人陪着笑脸,连忙伸手从隔板上拿下证件来,递给满脸狐疑的交警:“我们跟市北那家宠物医院有合作的,您看。”
市北的确有一家京市数一数二的宠物医院,交警看着手上的几本证件,了然地点了点头。
“还真是,你们也不容易啊,这么凶的猫也救……车上就这几个人是吗?”
“对,就我们三个。”
面包车里一共就这么大,交警一眼扫过的确没有要找的那个身影,将证件递还回去,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注意安全,记得打狂犬啊,走吧。”
被强压在座椅上的贺邈发出了几声不甘心的呜鸣,可车窗已经再次升了上前,车辆启动,一路疾驰。
贺邈的脖颈上传来一阵刺痛,几只压着他的手用尽了力气,将一针镇定强行打进了他的体内。
尖锐的刺痛从脖子上扩散开来,贺邈白白的猫爪猛地抻长,挣扎半晌,才终于软软地垂了下去。
“操,终于老实了……”
“给图哥打电话。”驾驶座上的男人也长松了口气:“就说咱们接到猫了,马上‘回家’。”
黑色的面包车汇入车流,带着汽车尾气的冷风穿过马路,跟着开向市北别墅区的那辆车,钻进了胡成济沦为看守所的小小别墅。
小警察打开别墅房门,一眼就看到了被押送来的李潇潇,而李齐民,也一眼看见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驰聿。
驰聿毫不见外,在这里住了几天就仿佛已经当家做主,两条长腿翘在茶几上,很没坐像地举着遥控器,想要换出两个有意思的电视节目来。
看着电视屏幕上那段被来回重播的新闻联播,李齐民的眉头蹙了起来,他偏头,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小警察。
小警察正站在墙边一动不敢动,看到李齐民进来像是见了救星,三两步窜到李齐民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