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妈妈。”梁原声音平淡的开了口:“我也没有爸爸。”
“你难道不知道吗,两年前的漠黑,不是你的儿子,亲手杀了他们吗?”
“连带着你那个要抛弃你的丈夫一起。”
贺邈的双肩猛然一抖,金色的眼瞳在瞬间锐缩成了一点,簌簌寒意顺着他的尾尖疯了一般地爬上头顶,让他的大脑嗡地一声,暂停了所有思考。
海浪又一次疯涌着扑向甲板,在漆黑的船身上留下了雪花一样的斑斑白点,那些泡沫拖着湿漉的尾巴,缓缓地游弋回了两年前大雪纷纷的那个大年夜里。
临近年前,漠黑的天很不体贴地下起了大雪,一众在路上奔波,想要尽快回家团圆的人都被堵在了火车上,缩在火车座位上的贺邈没有办法,只得给梁原打去电话说明了缘由。
得知了火车晚点,梁原还大呼小叫地发了好一通脾气,但这点气很快就因为贺邈的安抚消散了,闻着房间外飘散来的饭菜香味,梁原在自己的床上翻了个身,嘟囔着要贺邈快点回来。
“我知道,你告诉叔叔阿姨,别出来接我了。”贺邈俯身凑到窗边,擦了一把玻璃上的水汽:“好大的雪,在家等我吧。”
“谁要去接你啊!自作多情!”梁原嘻嘻笑着跟贺邈打趣,两个人在电话里你来我往地说了好一会儿话,这才在贺邈那句‘手机快要没电了’的提醒下结束了通话。
高考之后贺邈就去读了警校,毕业后又去基层摸爬滚打,因为能力出众,贺邈已经很久没有回家过过年了,这次回家,对梁原一家来说都是个惊喜。
唐婉华已经在门外趴墙角很久了,听到屋里终于安静,她这才推开屋门,一脸兴致地向梁原打听:“小邈要回来了?”
“对,他说火车晚点要晚点才会回家,妈,你们记得把……”
梁原的话还没说完,梁启明已经举着锅铲挤到了唐婉华身旁,两人也不管梁原药说些什么,亲亲爱爱地凑在一起说着话。
大概就是些什么晚饭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