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皮肤黝黑的年轻男人很听她的话,木讷地走上前去,蹲在了盒子边上。
那只金属盒子并不起眼,但能看出是特制的,被踹了一脚还严丝合缝。
年轻男人打开盒子,看到了一整瓶的胶囊,足足几十颗的蓝粉色胶囊在瓶子里叮当摇晃,但怎么看都只是平常的感冒药样式。
不过没人会真的觉得这是一瓶感冒药,男人的表情有点古怪,拿起那只罐子看向了姚凌芳。
“这是什么?”姚凌芳也拿不住这是什么,只得问向梁原。
“告诉你还叫秘方吗?”梁原怪异地看了她一眼,伸手,脸上露出了警觉的神色:“还我,我自己去倒。”
“……不用,阿亚替你去。”姚凌芳在梁原身上吃了不少瘪,还是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到紧张的神色,她走到那叫阿亚的年轻男人身边,拍了拍他精壮的臂膀:“阿亚心很细,不会出问题的。”
梁原盯着阿亚手里的罐子,在脸上露出一副被拿捏住的恼恨表情。
“阿亚,按照梁先生说的,去倒一些。”姚凌芳捕捉到了梁原的表情,轻轻地勾起嘴角,她捏了捏年轻男人的肩膀,用东南亚的寨语毫不避讳地说道:“去留一部分出来。”
阿亚讷讷地点了点头,随后也不管梁原脸色如何,抬步向水池走去。
“梁先生,要倒多少比较合适呢?”姚凌芳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看梁原脸上阴晴不定,反倒更加笃定那罐胶囊就是制药关键。
等她从阿亚那里弄到秘方,立刻就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扔下船喂鱼,来解一解心头之恨。
梁原似乎也知道自己反抗不得,看着阿亚走到池边让人搬过一台称量仪器,只等他说出剂量多少便如数倒进水池,梁原的脸上终于有了点儿真切的紧张,咬着牙道:“等等,我们还没说完条件。”
“哦?”姚凌芳抱着手臂,对他临死前的反抗很感兴趣:“你想要什么?”
“你们一会儿还会试药吧。”梁原直直地瞪着姚凌芳,像是真的怕了,从额角流下一滴汗来:“我要我的人试。”
这倒是奇怪,就算梁原对自己的药十分自信,但是药三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