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故意的?”
驰聿被他磨得心里痒,报复性地在贺邈肚皮抓了两把,只换回来一串越发大的呼噜声响。
他呼噜的高兴,驰聿手上的动作却轻了点,顺着贺邈窄细的猫腰测量尺寸。
这段时间贺邈应该也不大好过,驰聿精心喂出来的那点儿赘肉这会儿烟消云散,又只剩下了一把空空的骨头。
驰聿想训他两句,再怎么也得好好吃饭才行,可对上那对眼睛,肚子里的话就转了个画风。
“……你想我吗?”
昏迷时,驰聿就无数次地在梦中重见贺邈,他梦到他在哭,哆嗦的力道撑着他的身体,在冰冷刺骨的海水里,从喉咙里嘶哑地呼唤他的名字。
驰聿从没听过贺邈哭,那阵哭声让他百爪挠肝,恨不得立刻便从泥泞睡梦中挣扎出来,好好安抚自己可怜的恋人。
但真见到了,就只能千言万语,变成一句言之于口的思念。
“我很想你。”
贺邈窄小的脸颊被驰聿掌心包裹,温暖顺着他的单薄的颧骨往下,滑到嘴角滑到下巴,安稳地停在他的爪前。
暖意隔绝了贺邈在漠黑经历过的那些寒冷,爱意缠绵,让贺邈那双金黄的眼都心满意足地眯缝起来。
驰聿环抱着柔软的猫,轻声细语:“别怕,我们马上回家了。”
听着这肉麻的话,站在病房外的驰慧狠狠地打了个寒噤,要不是门上标牌写着驰聿的名字,她还当自己误入了哪个偶像剧的拍摄现场。
驰慧生怕自己把门推开就会被里头的暧昧泡泡熏个趔趄,左右驰聿又不是个饿了不知道喊的白痴,少吃一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提着手里的炖汤补品,转头就要溜之大吉。
但她刚一回头,就看到自家母亲正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