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黑猫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弓着后背在驰聿腿上跳跃横挪,企图恐吓驰聿让他松口。
但驰聿这种老油条哪怕这个,炸毛的黑猫转眼就给他掀翻在了腿面,被驰聿恶狠狠地揉了几把肚皮,只能嗷嗷叫着发泄不满。
这种场面落在同为兽人的李齐民眼里,跟上演活春|宫没什么区别,他不自在地忽闪了两下耳朵,清了清嗓,很自然地遮掩自己的窘迫:“……我觉得他应该去。”
两双眼睛一齐转到了他的身上,贺邈好像找到了主心骨,蹦跳着坐到了李齐民跟前,打算跟他同仇敌忾地对付驰聿。
“……这真的是贺邈吗?”李齐民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无法把这只无法无天撒娇卖乖的猫和那个冷面贺邈联系起来。
贺邈被驰聿娇惯了两天,的确更放得开些,可能是他习惯了用这幅兽身示人,一开始还不许旁人看,现在那叫一个大方,看就看了,又不会少块肉,反倒是驰聿看得紧,见贺邈翘着尾巴正对李齐民,一把就把猫给搂了回来。
“说的轻巧,怎么带他去?”
无辜挨了驰聿几个眼刀,心理素质十分优秀的刑侦支队李队长一掀自己羽绒服内侧,面不改色:“裹进去不就好了。”
“喵!!”同意!!
“……你想得美!”
李齐民的建议其实不无道理,梁原的精神状态实在难办,完全是无法沟通的抗拒,可他身上又背着‘老师’这个名头,如果能够配合警察办案,很多流程上的缺失就能填补完全。
图楠雅死了,姚辅又失踪了,眼下也的确只有梁原这一个突破口可用。
于是为了防止贺邈趁自己生病,真跟着李齐民搞暗度陈仓这一套,隔天,驰聿便跟送饭的驰慧来了一手金蝉脱壳。
等值了一个大夜还要来给自家老弟送饭的驰大医生掀开被褥,发现里面只有一团枕头的时候,气地她在病房里大骂一气,引得不少小护士偷偷围观。
站在市局楼下,怀抱黑猫的驰聿狠狠地打了个喷嚏,见怀里的黑猫扬起脑袋用金黄的眼睛盯着他,很适时地挑眉卖惨:“芝麻,哥哥好冷。”
意料之内的猫拳攻击没有打在脸上,贺邈扭着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