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隋逢昕脸上火辣,揪着病床的白色床单,没呼吸上来也能算吓晕过去吗?不过好像惊惧也是引发他犯病的重要因素之一。他坚持:“不算吧……”
杨歌也不和他在这斡旋:“一个都不认识?”
“不认识。”
杨歌没什么表示,隋逢昕以为这事就过去了,谁能料到第二天上午,他正上着课,眼一晃,突然在窗外看见本应在初中部的杨歌,杨歌身后还有个遮着脸垂着头的男生,但身形非常熟悉。
是昨天和他一起搬器材的其中一个人。
隋逢昕惊讶的眼神引得老师都跟着往外看,杨歌见状也没被打乱节奏,但也没在他教室停留很久,主要看了他两眼就往前走了。语文老师在前面讲课,他凳子下有针似的坐不安稳,恨不得出教室跟着看看杨歌到底在做什么。
荷川小学部人不算多,每个班不超过二十来个人,穷举法都能把人找出来的事,也不费什么功夫,杨歌只请了两节课的假,在小学部晃了一小时就把昨天的五个人抓齐了,还有两三个请假,估计不敢来上学,他把人找齐,和德育处主任说了一句话就回去上课了。
隋逢昕一直很想知道到底干什么去了,杨歌也不肯告诉他,很快他就知道了,下周一集会在会堂举行,学生代表讲话改成了八名学生在全校人面前对隋逢昕读道歉信,记过处分。
台上的小学生腆着脸磕磕绊绊地说“请允许我表示由衷的歉意”,台下的隋逢昕仿佛感受不到周身所有人的注目,聚精会神地盯着那个熟悉的发言台。
仿佛看见了面无表情对着其他学生念稿的杨歌。
第三个人稿子才才念到一半,隋逢昕忽然毫无预兆地离队朝队伍尽头的门走去,招呼都不打一声,班主任诶地想拦他一下:“忘了你的病了?别跑那么快!你去干什么?”
秋中段的桂花树味儿往里飘,隋逢昕已经挤进日光里,面目在仍然炎热的暴晒晴空底下失真, 出门的时候,他反手擦了一下因为穿厚重礼服热出的汗,慢半拍扭头,抱歉了声,只留下一句迫切地:“我去找杨歌。”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