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死了,不也很合理吗?”
许晴社交礼仪的标致微笑出不来了。
“你知道什么,所以把我约在这里,对吗?”
韦明宾身上有种豁出去的决绝,脸上一闪而过扭曲又真实的痛苦。“这是我哥开的店,他的人反侦察意识很强,不会贸然开过来,不过你身上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我也不清楚。”
那种痛苦和她无关。
说到这里,他握住咖啡杯:“她之前一直和杨歌生活在一起,然后有一天杨歌得知,妈妈不见了,他妈妈的确没有再回来过。但那个时候他的母亲还没有死,他们只是没有再见过。没见过的意思是,不住在一个地方。”
说到这里,韦明宾忽然非常跳跃地问她:“许晴,你觉得一个人控制欲能旺盛到什么程度?单独把一个人养在一个房子里,未经允许,不允许她见任何人,你觉得能接受吗?”
“我觉得你不能接受。”韦明宾直接下了断言,“不会有人能接受的。”
许晴举起美式,往嘴里灌了一口,苦得喉咙打抖。
韦明宾的话还没发问,他望着天花板,又问:“你觉得,把伴侣严格控制在自己身边,只见自己一个人,直到她死掉,算不算深情,算不算爱?”
“怎么死的?”许晴问。
“抑郁,吞药死的。”韦明宾遮住了眼睛。
许晴不用问药从哪里来的了。她头一次觉得美式太苦,从旁边拿了一支矿泉水喝了好大一口:“你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