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家门吗?”李訾予很难想象怎么会有人自己家门半天开不开的,“我纯口嗨啊,我还不想进去呢。我那么年轻还那么帅。”
隋逢昕在沉默中面无表情拿掌心掴了密码锁几掌。在李訾予“我天这有用吗你按门铃不得了吗”的感慨声中打得手心有点痛,但忽然想起来密码好像是翠翠姐生日的前一天。输入之后门终于解锁。=
李訾予见状立马拆了3条口香糖一起塞到腮帮子里,边塞嘴里边漫不经心地跟在隋逢昕身后。室内暖光随着门逐渐往脸上开。口香糖黏住声带,李訾予话也少了,脸事先摆得和乡下水沟一样臭。
必须得让隋逢昕他妈第一眼看到他就知道自己是个不好惹的家伙。
隋逢昕无意识抬手摸了下右边眼贴。眼眶上的淤痕从青蓝变成土黄色。翠翠姐押他去看医生,多了一股云南白药的药味。
这门隔音很好。刚开门里面就传来许晴之前收藏的银胶唱片乐声,doechii的《Anxiety》。许晴叫他带李訾予一起过来,提到今天大概会邀请几个公司重大功臣在家里开一个小型庆功宴。客厅没有人,放的唱片,大概在地下室。
还没下去呢,从红木阶梯就闻见一股巨大的烟味儿。
隋逢昕先下去,李訾予手抄兜里臭着脸跟下去。老远就听见年轻女孩咯吱倾泻出来的笑。
地下室是一个变相的大待客厅,大件都是欧风。
云山雾绕中依稀可见四处摆放的收藏品储物柜。他还以为会看见一个女的和一帮男的,结果在中间空地跳舞的是四个肤色不同的年轻女孩,手臂勾着手臂和着凌乱节拍跳舞
地上全是空了的外文基酒酒瓶。女孩们显然喝嗨了,舞跳得张牙舞爪,像玩跳房子又像原始人围一圈庆祝丰收。
靠墙有个女人坐桌子,修长指间夹着抽雪茄,偶尔看一眼她们跳舞,旁边坐了一个在场唯一一个穿衬衫西裤和乐福鞋,头发规规矩矩束起的白净女生,隋逢昕认识她,这就是许晴觉得聪明的那个法务。
“其实他们骂我社达拜金表全家去死的时候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之前和那个谁第一次见面吃饭,他全称用代词称呼我,什么妹妹什么小姑娘。就是不叫我全名。我一周没睡着。”许晴抬起酒瓶旁边的橙汁给女孩面前的空杯子加满,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