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真不能不给许晴打电话了,李訾予和古见说了几句话,古见去开车,他面色凝重给许晴打电话。
大概两天后,许晴按他的建议带了一堆隋逢昕的朋友回国,但带那么多人依旧没用,隋逢昕压根没出汀兰的包间,可以说他压根像看不见人,从11月喝到12月,中间进了几趟医院,出来又继续喝得烂醉如泥,眼看要把自己喝死。
来的几个人问为什么不能把隋逢昕强制带回家管教,反而要找人实时盯着隋逢昕,许晴和古见没有主动回答这个问题,李訾予其实一辈子都不想说的,但确实都叫人来帮忙了,有些事大家都有知情权。
等带人出去了,李訾予蹲着抽了两条烟才在马路牙子边:“小昕之前喝醉被绑架过你们知道吗,他大概18岁谈完第一任对象被甩之后我带他去喝酒那次,在一个高层写字楼里的club。”
大家齐齐应声,那次绑架还闹得挺大,都听说隋逢昕还被绑匪伤害了,但是Xing表现还比较不咸不淡,大家就逐渐淡忘了。
李訾予闭上眼掐着山根,睁开眼眼底全是红血丝,声音都是嘶哑的。“其实他没有被绑架,是我们口径一致对外说他被绑架了……那天他喝醉之后说去天台吹吹风。我问他喝多没有,他走路看着挺正常,我就说去吧,我一会去找你。然后我上去的时候发现他坐在那大楼边缘,那个破写字楼居然没有警报,90多层的楼他就坐在边边,我打开通往天台的门的时候,小昕的衬衫下摆往后吹,然后他转过头看我说挺凉快的还邀请我一起吹风,他还跟我聊蜘蛛侠能倒过来坐楼顶呢,看他整个人重心不算很稳,现在那种牙齿打颤的感觉我还记得。我都不敢往前走一步,整个人手心全是汗,我又不敢报警刺激他。”
气若游丝笑了笑,李訾予抖抖烟灰,扭头道:“我那天第一次知道玩了那么多刺激项目,原来我胆子那么小。”
氛围很沉默,李訾予回忆了下,手心不停发汗,仰着头继续说:“然后我像做贼一样垫着脚过去,脑子里一遍遍重复怎么把他拉下来,千万不要反方向推下去,要是力的方向错了干脆一起死了得了。那晚是我这辈子最痛苦的时候,因为当我走到小昕旁边,发现他的手腕朝着金碧辉煌,有血不停在往下坠。”讲到最后,他脚还是软的,发麻的。
“他醒来断片一点也不知道,我们就说他被人绑架了,绑匪想撕票,割他手。还找不少人对口供伪造证据,就怕他发现自己……”李訾予不想用任何负面沾边的词汇和隋逢昕沾边,他站起来,无奈笑笑:“感觉像上辈子欠他的,我们都拿他没办法。”
一群人就这么轮流看着隋逢昕,汀兰总经理早都不敢卖隋逢昕酒了,有钱也不想赚。偏偏隋少这真少爷喝不到就要点假少爷,许小姐李少又一行人看着他,里面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