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逢昕本来都要直接走大门出去了,听到亲弟弟三个字自动触发关卡,猛地回头:“谁是他亲弟弟?我姓隋。”
“口误口误。”姐们危机突发事故这是一天处理多次,脸上总算笑出来了,“不是亲弟弟,比亲弟弟还亲,看杨董多疼您隋少,都是杨董亲口说的。”说着,从旁边人手里接过来一包婴儿用无酒精湿巾,那人问了句“我就有这个可以吗?”招待说着可以可以,把湿巾递给隋逢昕:“隋少,擦擦再走吧。”
隋逢昕也不好驳人好心,接过湿巾说了声谢谢,抽了一张在原地把脸擦完,看着围在旁边很是关心的三人:“擦干净了吗?”
旁边把对讲机夹在咯吱窝的大哥、一脸关心的招待小姐以及来送湿纸巾的戴着工牌的大骨架高个女孩前后发出长叹般的嗯声,大哥还带点后鼻音,比了个大拇指:“棒,小伙子长得真帅,这眼皮还是个鸳鸯眼呢。”招待小姐打着哈哈拍了两下手,送湿巾的姐又抽一张:“您可以再擦一遍。”
隋逢昕怎么听怎么感觉怪,这口吻和他路过幼儿园老师听戴着小蜜蜂拍着手哄肥嘟嘟的可爱小孩们一个劲儿,唇缝微阖,又当着三人的面很给力地把脸擦了一遍,擦完这三人同时拍手叫好,隋逢昕方才在杨歌那儿的不满都消解成了开家长会被三个老师围堵般的尴尬。
感觉擦得差不多了,隋逢昕低头又说了两声谢谢,这才出了门。出了门他不想打车,也不想回小家,给李訾予打电话,大概下午三点多,李訾予的电话秒速接通,隋逢昕的通话音量并不算高,隔着一大段的距离,李訾予的音笑依旧十分有存在感。
“你看幸好没买票,我都和你说了你昕昕哥离不开人,咱俩下午去北京的飞机,下去吃个涮肉肘子凌晨就得回来,为了口吃的不纯有病吗。”古见在对面不知说了什么,比较模糊得和小猪哼哼似的说了句“那把昕昕哥打包带走不行了呗,一天天废话那么多”,隋逢昕听他俩唏哩呼噜感觉还在咀嚼,应该吃的还是辣的,李訾予明显把鼻水往外擤:“吃不吃羊肉串,这家羊肉串和油边好香啊,你在哪,咱俩去接你,我开了车,给你打包了俩馕一个烤饼,哎师傅再加六串辣的羊肉串,打包。”
“长江集团大楼楼下。”隋逢昕现在还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假得不像话。冷静下来后他被李訾予和古见的声音带得稍微回到现实。“不用打包,给个定位,我去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