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方雨一个人在痛苦。
边凌的眼红的像是要滴血,他不敢再靠近床,站到门口,离omega最远的地方,困兽似得来回走动,抑制剂呢!他妈的陈元死哪去了,送个抑制剂人送没了!
“老大!!!”
终于,门外传来陈元的呼喊声,语气急切,显然也是被折磨的不行,“老大啊!!!”
边凌立马打开一条缝隙,要把对方手里的抑制剂抢过来,陈元手却一缩,边凌:“干什么!”
陈元手忙脚乱地解释,“不是不是!”又张开另一只手,还是一只抑制剂。
两只从外观上并无不同,但是效果却是南辕北辙,一只正常,另一只会让人上瘾。
“老大,我实在不知道给夫人用哪个,我就都拿来了……但是这个,”他晃了晃左手边的,“有记录的,消损太多,上面会……”
他话都没说完,边凌直接就把左手那只拿走,门摔在他脸上。
陈元目光难言,之前还有点怀疑的,现在他确定了,老大真载了。
边凌拿着抑制剂往卧室走,几步的距离,他突然地,想到那天夜里蒋行问他的——
“边老板!您没有爱人吗!我听说您前阵子捡到一个omega,将人宠成了花,难道边老板也会给自己的omega用有料的抑制剂吗!?”
他那时倨傲地回答对方——他有我,要什么抑制剂。但事实却是,他连碰对方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
至少不是现在,这种不清不楚的情况下,如果真的做了,他也不会甘心。
他如果要,一定是方雨愿意。
方雨……那个omega嘴里说的,想要,真的是想要他吗?
边凌看不见,他的神色几乎在同一时间变得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