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赶车的alpha手下,三个主管坐一车,边凌和方雨一车,上路了。
山路走了半截,天上飘了小雪,手下问边凌是继续走还是停下来看情况。
下雪走山路危险,边凌攥了下方雨的手,不冰,但是也不热,方雨反手捏了捏他的手指。
边凌沉思几秒,做了决定,“前面一公里有一个小酒家,过去歇一晚。”
到了地方,酒家仗着方圆几公里就他们这一处落脚点,漫天要价,还好边凌最不缺钱,还和老板娘要了好酒好肉,一行人吃得舒舒服服,身上的寒气全去了。
酒家小,就三间房,挤挤刚好够用,边凌和方雨自然是一间,两个alpha一间,三个主管一间。
到了房门口,边凌提出要和那三个主管换房,谁出钱谁说了算,就换了。
边凌一模褥子,又湿又冷,喊老板娘送了一盆热水上来。
方雨被他摁在床边,看人蹲在自己脚边,鞋就要被脱了,他下意识一闪,“做什么。”
“泡个脚睡,暖和。”这个角度他们有高度差,边凌抬头看他,嘴角狎着笑,像个情话张口就来的浪荡子,“你说说你,在厂子里舒舒服服的,非要出来跟我吃苦。”
方雨把穿着鞋的脚蹬他怀里,堵他嘴似得,“不是要泡脚。”边凌也没跟他计较,低头帮他脱了。
Omega的脚又白又嫩,五根脚趾被冻出一层淡粉色,像花蕊最中心的那点,边凌在手里捏了捏,打趣:“好白啊。”脸上坏笑着,把人耳朵都捏红了。
方雨往外抽了抽腿,要踹他似得,只是脚心被人捏着,看着却像是往边凌怀里蹭了蹭。
边凌哈哈大笑起来,说不闹了,把自己的手和方雨的脚一起放了进去。
“我帮你洗?”
方雨脚趾头蜷紧了,“不要。”
边凌有点惋惜地站起来,“还没帮omega洗过脚呢。”
左右脚在水里来回踢着,荡起一波波细小的涟漪,方雨垂着眼,说:“不信。”
边凌又笑,单手拨着壁炉,火嗤啦烧起来,给他披了一层暖色,然后才懒洋洋地说:“我看上去难道不像一个正直善良、洁身自好的alpha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