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在外面逗留了很久,还看着519爬了树,给他摘了一种叫不出名字的野生浆果,“今天没带,随便吃点吧。”
那个小果子黑黝黝的,一看就不好吃,005嫌弃,把它们放进了口袋。
和519分开后,他和一直躲在暗处的人迎面撞上。
对方长相秾艳而阴绝,有一双蝎子一般狠辣的眼。是个alpha,却比许多omega还要漂亮。
“阿霁,”他笑得阴恻恻,“我生气了,你怎么可以有别的朋友。”
“你只能有我一个。”
对方向他父亲告密,父亲生气于他的玩心,让他同时和三个sa对决,他从开始训练后还没上过这么高的强度,打算速战速决,结果其中一个alpha被他打出血,sa的信息素瞬间爆炸出来,他踉跄在地动弹不得。
三个alpha起初被他压着打,现在终于能出一口恶气,狞笑着向他靠近。
眼前有血沫在横飞,身体里的某股力量在以能够被感知到的速度消失,他知道那是信息素的流逝。
原来人在快死的时候,信息素会先一步离开。
他再睁开眼,一切都变了。
父亲让人切开了他的大脑,阻断了他的嗅觉神经系统,以此减少他在战斗中受信息素影响的概率。手术只成功了百分之七十,这剩下的百分之三十,让他变成一个接触不良偶尔生效的机器,生效的时候他会像一个正常人,闻到空气中的各种气味。
从此之后,只要对方信息素等级低于他,他便战无不胜。
他不再被允许单独休息,一直到预备校解散,没有机会再见到519。
他曾多次翻找过与519最后一次见面所穿的衣服,野生浆果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