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都被方雨杀了。
他唤回马,带着奄奄一息的边凌,没一会,凭空冒出一小撮人骑马跟上他,方雨被逼地走进了丛林,尽头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他猛勒缰绳,马身高高扬起,方雨抱着边凌滚了下来。
那行人在他眼前停下了。
方雨抬头,那张绮丽而狠绝的脸,不是郦业还能是谁。
郦业高高地坐在马匹上,啧啧欣赏边凌的惨状,而后才把视野放到方雨身上,伤心地:“阿霁,你这样看我,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
又说:“阿霁你真厉害,你刚刚一个人杀了我四个sa,那是我特地送给你的,怀念吗?杀人的滋味?”
“我受不了你和这个恶心的alpha待在一起了,所以我亲自来抓你了。”他笑着,眉目如画,“这样吧,阿霁,你只要亲手把他的心脏挖出来,我就原谅你的背叛。”
方雨一直面无表情,这个时候突然有了反应,那是一个嘲讽的笑。
“阿霁,”郦业缓缓:“不要再让我生气了好吗。”
方雨看着他,陈述:“你真可怜。”
郦业脸上的笑消失了。
“你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从小强制将和你有相似经历的我划分为同类,你向我寻求共情的模样真的很可笑。”
郦业闭上了眼,喟叹一般:“阿霁。”
片刻后,他睁开眼,恢复了那副笑盈盈的模样:“你从来没有和我说过新年快乐,你现在和我说一句新年快乐,我就原谅你。”
方雨冷嗤:“做梦。”
说完,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