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当之无愧的sa,背影宽阔,肌肉走势漂亮又有力,看背影都能看出此人的不俗。似乎察觉到他们的视线,sa转过脸来,水雾下格外锐利的轮廓线条,高挺的鼻梁连着削薄的唇,像破空的刃,冷而冽。
但是下一秒,那人倏地笑了,嘴角的弧度让他看起来多了一丝人气,算得上温和地:“有事?”可即使是这样,sa的压迫感依然铺面而来,一圈人都把头低下去了。
浴室里很多人立马匆匆洗完出去了,边凌身边很快都空了,一个beta从外面跑进来。
“哥,你没事吧。”
Beta叫沈童,是边凌同监室的人,边凌一进来就扒着边凌,指望他罩他。
边凌仰着头,细细的水流从他的额头流向全身,他闭着眼,过了一会才说:“没事。”
边凌不愿意搭理他,沈童也不气馁,因为从第一天见到他起,边凌就是这副样子,对谁都很冷淡。
能进这里的罪犯都是有点“本事”的,被抓进监狱大多愤愤不平,在里面也企图干出一份大事,拉帮结派都算小的。但是边凌没有,他哪怕作为一个sa,第一天进监就收获了全监的注目礼,他依然沉静,不搭理人,也不找事,本本份份做自己的工作,像一潭不会波动的湖。也就是这几天才好一点,和他说话的时候,偶尔会搭理一两句。
边凌转过身来,胸口新鲜伤口也跟着露出来,那是一道整齐的刀伤,粉色的一条,平静而富有存在感地覆在左胸,心脏的位置。
能活下来真的命大,沈童想,嘴巴也就问出来了,“哥,你这伤怎么回事啊。”
边凌没回。沈童也没当回事,又跳到了其他话题,“我刚才在外面听说,下周开始东方上将要来给我们开讲座——你们sa见面的时候,会有特别的情绪吗?比如想揍死对方之类的。”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些人的话题好一些,边凌抽卡关水,沈童也跟着他身边出去,他边往身上套衣服边说:“会吧。”
这个答案来源于牧戈,那小子好像对他抱有天然敌意。他把自己对对方无感的原因归咎于年长。
从浴室出去,两人并排走,每走一条路都有抱枪巡逻的巡警,看到他们都会警告地说一句“快回去”,但是又碍于边凌在,并不会太靠近。
他们依旧用很闲散的速度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