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的东方鸿更不会教他这些生活常识。
他从那次起才知道买东西要花“钱”,可是他变成东方霁,又不要钱了。
东方霁站在柜台前,背影黯然而沉默。他不再多言,扔下钱走了。
店家捧着多出来n倍的银钱,后知后觉地追了出去,东方霁的身影早就消失了。
从饰品店出来,多在街上绕了个弯,并不是觉得身后有眼,只是不太想那么早回到车上。
芩文还是找到了他,头向一个方向别着,轻声:“上将。”东方霁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芩文道:“那是邢舟。”
邢舟。
新上任的议会长,其父是镇守东部战区的刑修平上将。刑家历代出将军,唯独在邢舟这一代出了一个文官的议会长。
称病告假、阔别议会已一月有余的邢议会长,此刻也确实像一个久病初愈的人。
春寒料峭中穿着一身修身的铅灰大衣,脖子上裹着一条素色围巾,双手插兜,排在一条甜品店的长龙前,身前是一溜矮了他一截的omega。
忽然,邢舟像是察觉到什么,一直垂着的眸抬起来,向他们的方向扫了一眼。
芩文低声:“上将要去会会他吗?”
东方霁不语,隔着一张面具和他对视,他们都知道他们已经看到彼此了,虽然之前从未见过面,但是东方霁的面具就是最好的身份标识。
邢舟的下巴从围巾里拿了出来,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一张脸,冲东方霁微微一笑。
东方霁抬脚走了过去,芩文立马跟上。
走到跟前,邢舟先开口了,“上将,下午好。”离得近了,东方霁终于看清他完整的相貌。
都说容貌是人的第二张名片,邢舟有一双微微上扬的笑眼,让他不笑也笑,而眼尾下方的一颗小痣,清减了他的温柔感,平添几分冷然——这一颗小痣,倒让人清清楚楚意识到,眼前这人,如假包换的alpha。
他说:“之前一直在生病,还没来得及去拜访上将,恭贺上将平安回都。”
东方霁淡淡:“邢议会长喜欢吃甜?”
邢舟半张脸埋回围巾里,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