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舟身后跟着易容的洛唯唯,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对象。
“牧将军?看来今天风很大啊。”边凌靠在椅子上,神情似笑非笑。
他没想到牧戈竟然也易容过来了,毕竟,在半月前,他们发生了一个巨大的争吵。
正是邢舟提出让边凌去接近东方霁的那天。
邢舟那句话一出来,比边凌反应更大的却是牧戈。
他蹭地一下站起来,黑着脸说:“你们玩政治的心这么脏吗?不利用别人感情做不成事吗?”
邢舟神色淡淡:“为了胜利,一些必要的牺牲是在所难免的。”
“牺牲?谁牺牲了?你?”他眸光一转,瞪着坐在一旁不置一词的边凌,“还是你?”
“你对那位上将真是一点感情都没有了?你已经见过东方霁了,你是不是无动于衷你自己心里清楚,你真能全然抛弃感情只为任务吗?”
“我听我哥的。”半晌,边凌只是这样说。
牧戈冷笑,“这么听话,你是邢舟的狗吗?”
边凌神色收敛。
啪地一声,邢舟扇了牧戈一巴掌,表情严肃:“滚出去。”
牧戈愤恨地盯着邢舟,边凌已经做好他暴起的应对准备了,他却黑着脸走了。
……
这位牧将军从三年前第一次和他见面,对他的态度就十分之恶劣,三年过去,不仅没随时间稀释,反而愈发浓烈了。
所以,今天牧戈跟着上门来,必然不是来关心他的,而边凌现在心情也很差,没好脸色给他。
但是牧戈却没理他这句明显夹枪带棒的话,倒让边凌对他多看了两眼。
邢舟坐了下来,问边凌今天发生的事。
边凌没说宋言,也没说自己咬了东方霁,怎么曹了他的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