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他就是故意的。
牧戈冷笑一声,松了劲,被他拉进去了。
两人站在光落不进的死角,邢舟说:“你还在生气?”
半月前,牧戈说了那种话,邢舟给了他一巴掌后,牧戈一直气着,十几天没影子。直到昨晚,邢舟第一次主动去找了他,牧戈今天才愿意给点脸出现了。
其实他昨天晚上已经哄过牧戈了,但是牧戈对边凌的敌意却还是依旧,听说他今天要来找边凌,非要跟来,跟来又不高兴,拉拉个脸,好像是别人怎么欺负他一样。
邢舟忽然觉得发笑,摸了下他的脸,牧戈眯着眼睛一把抓住他了,他也还在笑:“我都和你道过歉了,而且是你有错在先,你要是还生气,也打我一下好了,我不躲。”
牧戈定定地看着他,声音有些低:“你真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邢舟不笑了,视野有些偏,被牧戈硬拉了回来,脸对着脸,鼻息对着鼻息,牧戈说:“我说我想结婚,你为什么装傻?”
又来了。
最近这一年,牧戈经常因为这事和他发生争吵。
这大概就是以感情挟持一个人的坏处,它可以最快地让对方对你死心塌地,但是同时,也会让你陷入无尽的麻烦之中。
邢舟头疼地说:“还没到时候,等一切尘埃落定——”
“什么时候是尘埃落定?这根本就不确定,你别想敷衍我,我不听这个,你必须给我一个具体时间。”牧戈寸步不让。
他不想等了。
他用三年时间,从怀疑、挣扎到确定,最后接受了自己对邢舟的感情。
他不是一个喜欢慢慢来的人,他接受不了什么从长计议,更何况,一开始是邢舟主动爬上他的床的不是吗?
而且牧戈最近越来越觉得,邢舟对他的躲闪。尤其是这一年,边凌在外取得战功的这一年。
他当然知道邢舟当年找上他的原因是什么,北国无将,在战事上称得上懦弱,北国需要一个新的将领站出来,打破颓势。
所以他出现了。
后来他无意间得知邢舟还有一个弟弟,每每邢舟谈论起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