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初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而后，笑意收敛了，看他的目光渐渐淡下去，直至全然无光。

边凌心尖一跳，眉头深深皱起。

东方霁神色倦懒，竟然是一副不耐烦的模样——边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和他说话，竟然让他开始思考他起他刚才是不是说错了哪个字？

他说：“边凌，你成功让我恶心到了。”

边凌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秒。

东方霁：“放开。”

边凌却抓地更紧了，他嗓音发涩，“你凭什么……”

东方霁转过脸来，看到他发红的眼尾，神色一顿，随后慢慢下移，至他左胸。

薄唇微启：“再不松手，我就给你同样的位置来上第二刀。”

手腕上的力量轻了一些。

东方霁的表情看上去像是略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手腕被人用更深的力气钳住了。

边凌将东方霁狠狠往身前一拖。

他指尖翻转，手心骤然多了一把精钢匕首。

东方霁惊讶地看着那边凭空出现的刀，直到边凌把那把刀塞到他手心，手掌紧包在他的手外，带着他的手往自己心脏的位置上狠狠扎去——

“你！”东方霁额角的青筋一瞬间全都爆了出来。

他拼命将自己的手往回缩。

边凌的力气没有丝毫减小，甚至因为东方霁的“服软”而更兴奋了，他大笑起来，“你看，你根本不想杀我。”

“放开！”

“放开放开放开！你永远在对我说这两个字！我就是不放你又能把我怎么样？！你杀了我啊！！”

东方霁瞳孔微微缩小。

“你一直在说反话。”

再开口时，边凌的声音变得极哑：“你在骗我。”

“抓走沈童是你临时起意对不对？你根本不是在玩我对不对？”

不然一切根本就说不通，他边凌是谁？东方霁何至于为了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