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凌给邢舟的理由是,他要找回沈童。于公,沈童是打败南国的重要战力;于私,沈童跟了他那么多年,在边凌心里,沈童是他非常重要的朋友。
邢舟闻言,问他:“只是这样吗?”
边凌当时给予了对方非常肯定的答复,可是今晚,面对邢舟的眼神,边凌显然无言以对了。
他出现在宴会,说不知道会碰见东方霁一定是假话,边凌做好了准备,但是他没料到会看到没有“装扮”的东方霁,尤其身边还站了一个易容的沈童。
悄无声息地跟在对方身后,一路上他看到每一个路过东方霁的alpha对他露出的恶心的眼神,一直到他们出现在总统门前,本该警戒森严的地方却空无一人,边凌当即就想跟他们进去。
让他停住的,不是他仍对东方霁怀有期望,而是他对沈童的了解。
沈童这人,见钱眼开,人品也是非常恶劣,他有所有在某一个领域走到顶端的人的共性——对人命的轻贱。从他以前的所作所为就可以看出来,但是他这人又唯有一点,也是边凌一直放任他留在身边的原因,那就是,沈童在大是大非上非常清醒。
他相信沈童不会做出不利于这个国家的事。
也是沈童看见他却反向逃跑,让边凌不得不怀疑起东方霁的一切。
东方霁或许并不像传闻的那样?或许他另有苦衷?或许他的方雨才是真实的东方霁?
两人回到邢府,边凌把自己的猜测和邢舟说了,邢舟听完沉默了。
邢舟这样胆大心细的人,听到如此荒诞的猜想也一时不知道如何反应。
“边凌,”良久,邢舟说:“这只是你的假设,他进入了总统的房间,除了他和沈童谁也不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哪怕总统安全度过了今晚,谁又能确定他真的没有做什么?”
邢舟做了一个手势阻止边凌开口,“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想说和你一起从监狱出来的朋友,但人心是最易变的,尤其是向沈童这样最会审时度势的人。有时候人们的坚定,只是因为砝码不够重。”
“另外,东方霁如果真如你所说,另有苦衷,但他的所作所为未免太真了一些。他上任上将这么多年来,多少人在他手下死去,又有多少人因为他的决策而妻离子散,如果这一切都是为了做戏,我无法接受。”
“这是不可避免的。”边凌猝然抬头,火光跳跃,他的眼底隐隐有痛色:“我潜伏在药厂那么多年,每一天都有上门讨饭的难民,厂里的食物多到吃不完,我不能给;曾经有一个议员为了他怀孕的妻子跪在我面前,我也没有给,后来他死了,死在懦弱的政府手下……我一句话就可以救他,但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