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煊的表情停顿了一秒,像是在思考,但是他什么都没有思考出来,他的脑子里雾蒙蒙的,他什么都看不到。
“对对对,你说的对,”东方煊抓着那两枚药丸,目光炯炯有神,“一定是这样的。”将两枚一起吞了进去。
当晚,东方煊吃了药困,提前睡了。
曹修云被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喊去了。
他恭敬地立在下首,眼神望着自己的脚尖:“老爷。”
东方鸿洞察一切的眼神将他上下左右仔细衡量,“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着大少的?”
曹修云:“三年前。”
这也是东方鸿第一次单独见自己儿子的左膀右臂,“他这几年事情做的这么好,有你的功劳。”
他为东方煊干了多少事,出了多少心,东方鸿知道的一清二楚,他这些年当着曹修云的面夸东方煊,实则也是在夸站在他身后地曹修云。
曹修云立马说这都是属下应该做的。
东方鸿话锋一转:“所以,他最近越来越不成样,你有没有责任?”
曹修云当即哐当一声给东方鸿跪下,脑袋重重砸在地板上。
“是属下没能看好大少,属下罪该万死!还请老爷责罚!”
东方鸿半晌没再说话,目光一直凝在曹修云身上。
他查过这人的背景,生在一个寻常的家庭,妹妹被父母卖到立丹,他来立丹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寻他的妹妹。
“胞妹找到了吗?”东方鸿突然问。
“没有,大少爷这几年也在帮属下找,大少爷对属下的恩情,属下永远记得。”
曹修云的回答挑不出错,东方鸿也不再为难人,让人给他搬了把椅子,曹修云没有推辞,坐下了。
东方鸿端起茶,撇去上面的浮叶,说:“说吧,阿煊这阵子发生了什么。”
曹修云顿了下,有条不紊地开始讲述。
东方煊长期沉迷酒色场所,再加上总喜欢用一些助兴药物,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某天他酒醒发现自己不能人事,当即就以为是手旁的omega使了什么手段,杀了对方,这是第一个。
后来东方煊在床事间越发暴躁,许多omega承受不住,每晚房内哭声不断。
东方鸿听到这里已经不耐,直接让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