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仔细细将他查了一遭,差点就要扒他的衣服,整得边凌有点尴尬,连连制止他,“我真没事。”
屋内有人轻咳了一声,边凌一听到这声就立马进去了,邢舟没再往前,站在廊檐下等着。
很快,他听到两道声音传出来,一道偏沉,另一道偏低,听着很虚弱。
沉的那个是边凌:“哪里不舒服?”
“没。”
“那为什么咳嗽?”
“没咳。”
“我都听到了,我去喊沈童。”
布料的摩擦声,像是被拽住了,“药黏嗓子……”
两人又说了些什么,声音越来越小,邢舟觉得自己短时间内可能等不到边凌了,于是他先回了自己的卧室,准备清洗一番醒醒神,他前脚刚进,边凌后脚就跟过来了。
边凌的神色有些凝重,还有些难以开口,邢舟贴心地说:“唯唯失踪的事情我知道了,他很聪明,一定不会有事的,说不定在哪躲起来了,我们不用担心,再派人出去找找。”
边凌想说他亲自出去找过了,找了好几次,因为东方霁孤身一人在不熟悉的邢府,边凌怕他会难受,都是夜里趁他熟睡出去的,每次顶多找三四个小时就回来,一回来刚好能赶上东方霁醒过来。他这一周都是这样,几乎没怎么睡过。
他前前后后加起来也找了有二十四小时了,没有找到。边凌望着邢舟的脸色,轻轻“嗯”了一声。
邢舟要洗澡,见边凌还不走,疑惑地问:“你还有事?”
边凌过了一会才开口,“那天晚上,牧戈也去了总统府。”
这事邢舟不知道,这不在牧戈的任务里,邢舟的右眼忽然跳起来。
“他去那里干什么?”
“他帮我们拦住了郦业,我和东方霁才有机会赶在爆炸前找到总统。”
邢舟看了他好一会,说:“那是好事啊。”
边凌“嗯”了一声,看着邢舟的脸,“他没回来。”
邢舟忽然低头去扯自己因为太久没有更换而起了褶皱的衣服,动作又大又急,“他本来就不和我们住在一起,事情都结束了,他去哪是他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