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吧,说不准凌喻不回来就是不想看见自己呢。
何景希抓了抓篝火味四散的头发,抓上睡衣进了卫生间。
淋浴头被何景希挂起来,他高高举起左手,有些狼狈地迅速洗头冲澡。尽管已经足够小心,与水打交道,还是不可避免地沾湿了左手伤口。
他却只是胡乱甩了甩手,并不放在心上。套上睡衣,何景希拿着毛巾在头上随便一擦就往外走去。
恰好碰上开门回来的凌喻。
四目相对,凌喻盯着何景希看了会儿,就把视线移向他的左手。
可何景希只看见凌喻又皱眉了。发丝残留的水还滴个不停,他随手把头发往后撩,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含着不解甚至委屈的眉眼。
“需要帮你吹头发吗。”
“不需要。”何景希答地很快,甚至根本没来得及在脑子里思考凌喻的问题。
凌喻一顿,“好。”也快速转身进了卫生间。
房间里安静下来,别扭的气息充斥在这不大不小的空间里,搞得人头脑发晕。何景希拉开窗户,风刮进来,水声也响起来,他暂时恢复了冷静。
搞什么,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别扭的?
都怪凌喻这个古板的,让他也变得不像自己。只是队友而已,他又何必在意凌喻对他的看法呢?这并不重要。
想到这里,何景希又拿起毛巾抓了几下头发,就钻进被窝里休息。
凌喻走出来时就看到一颗背对着他的、还湿漉漉的圆头。正想开口,那人就突然弹起来,转过身看着他。
“你很讨厌何宥南吗?”何景希皱着眉,倒有些质问的语气。
凌喻看着他没回答。
“可他唱歌就是挺好听啊,我学习下怎么了,你就因为这个生气?”
凌喻还是不说话。
何景希有些急了,坐直起身来。
“没有讨厌。”
根本不带宾语,是不讨厌谁?
凌喻没看他,语气有些冷:“只是觉得,没必要为了热度什么都模仿别人。”
何景希石化在原地。
冤枉啊!像哑巴一样把黄连的苦咽下,他皮笑肉不笑地点点头,“好……不模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