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希根本没力气也没心情说废话,更别提这种时候还要被说教了。他把头一扭,靠在凌喻身上。
接着就是漫长的清理、消毒、重包。
何景希疼的龇牙咧嘴,右手掐在自己根本没肉的大腿上,硬是忍着一声不吭。
“切记!不能碰水,不要拉扯。再这样搞一次,这条胳膊怕是要不了了。”医生低头盯着何景希,夸大着开口吓他。
“知道了。”何景希赶忙点头。
“脚也伤了?”医生又看何景希蜷着不敢沾地的左脚。
“扭了一下。”何景希说,“回去冰敷就行。”
那人没理他,从桌子后面绕出来,蹲下身,隔着裤管捏了捏他的脚踝。何景希倒吸一口气。
“骨头跑偏了,得正回来。”
“不用——”
“忍一下。”凌喻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疼就抓着我。”
何景希张了张嘴,想说不疼。
医生已经握住了他的脚踝,“别动啊。”
何景希还没反应过来,“咔”的一声,剧痛就从脚腕炸开,顺着骨头一路窜到膝盖。大脑空白了一瞬,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他的双手死死攥住凌喻的胳膊,额头贴进凌喻怀里。
凌喻的肩膀僵了一瞬。不久后另一只手轻轻落在何景希的后背上,以示安抚。
剧痛退去,只留下一阵钝钝的酸胀。何景希大口大口喘着气,大有劫后余生之感。
“好了,动动试试。”
何景希没动。
他听见凌喻的心跳贴在他的耳边。一拍一拍,稳而厚重,似乎只要这颗心脏在他身边跳动,一切就都有办法,都不可怕。
“疼傻了?”医生动作缓慢地站起身,笑着说:“当长个记性吧。后山的路可不好走啊,你们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孩子也敢去那儿耍。”
何景希作为心理年龄26的“孩子”,沉默着没说话。
“你朋友倒是沉稳。我看人很准,你这朋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