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陈晨。”
他不知道陈晨是怎么几分钟就把钱汇完的,大概每一步骤都没有哪怕一秒钟的犹豫。也不记得刘聿珩怎么把陈晨拉出去的,明明那人刚转完钱还准备盘问些什么。
刘聿珩嘴里说着:“明天不能问吗?后天大后天,你可以慢慢问。”
“我今晚为什么不能问?!”
“回去睡觉。”刘聿珩又拎起他:“你的为什么太多了。”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何景希又坐回床上,凌喻站在床前低头看他。
“嗯嗯。”何景希分了心,看着落在自己怀中的、凌喻的影子。
“你说。”他费了很大力才舍得抬起头,才发现自己完全是本末倒置。鲜活的人不就站在他面前吗,而且此刻一颗心正在为他跳动和担忧。
“伤到哪儿了。”
何景希急于回应,伸出手往后面探,胡乱地在后背上摸了摸。
“不知道,整个后背都挺疼的。”
凌喻无奈地叹了口气,说:“转过去,躺下。”
何景希点头,乖乖趴着躺下。
“把衣服脱了。这样怎么看?”
何景希一愣,嗓子紧了紧:“哦、哦。”
他又坐起来,拉着衣摆快速把衣服扯掉,再躺回去。
后背上青一道紫一道的,触目惊心。何景希全身没一点肉,凌喻在想他这样挨两下得有多疼。
他拿起跌打药膏,挖出来放在掌心搓着。
何景希听到声响,扭过头看他一会儿,又转回去,把脸埋回枕头里。
淤青交错的脊背上传来痛感,凌喻正顺着伤痕的边缘打圈揉按,可动作明显是使了力的。
何景希觉得疼,但怕反抗会又惹凌喻不高兴,于是只能扭着腰躲避那让他痛苦的手掌。他抿着嘴偷偷想,这放在总是轻手轻脚的凌喻身上,显然是故意的,倒像是……为了罚他一样。
“别动。”头顶突然传来低声的呵责。
何景希本来就忍着痛,况且今天出了这样的事,凌喻不仅一句话都没有安慰他,还一直对他冷冷的。他委屈得很,扭过头盯着凌喻,眼里因为疼痛而漾着薄薄一层水雾。
他开口:“可是很疼啊,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