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喻彻底搞不懂了,没有动。
何景希急得脸更红了,口不择言:“我这身子骨,你还真让我来啊!”
窗外的江水涌升涌落,云被风吹散,重新融在一起、再被吹散开,循环往复……
屋内的热气弥漫不散,何景希的双手紧紧抱着凌喻,急喘着气,缓解不属于他的那份肿胀。
一切都远超他的预期。
除了心理上的、终于拥有爱人之后的巨大狂喜,就再也没有其他预期中的爽感。
酸、胀、疼痛包围了他。
他要尽全力抑制自己的手指,发了狂地畸形着往外翻,才能将痛感发泄在空气中,而不是凌喻背上。
因为他不舍得。
凌喻倒像是开了荤的小狼崽,半点不知收敛。
平常看起来那么寡欲清心、少言少语的,怎么会这样?
倒也是何景希自己要惯的。疼成这样,也偏一声不吭。
他很怕自己哪怕只吭一个字,凌喻都又要觉得做错了、冲动了,以后有阴影不敢做了怎么办?
其实凌喻本就没完全失去理智,还是知道心疼他的,没有很快也没有很用力。只是先天条件放在那儿,又能怪谁。
这珍贵的第一次,至少先让一个人舒服吧。虽然,何景希其实也不确定凌喻舒不舒服……
他从凌喻颈窝离开,偷偷看他。
凌喻的眼神有些涣散,半点清明都没有。房间里温度不高,他额角却都是汗,表情酣畅又隐忍的样子,淋漓尽致。
还紧紧咬着牙,额间眉角青筋暴起,性感的要命……
何景希觉得自己怕是要晕过去了。
不是被干晕的,是被帅晕的。
偏偏凌喻和他对视上,眼睛闪了些光,身下的动作突然加快加重。
这何景希哪里受得了?刚刚都是在强撑。
眼泪被激地乱流,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在凌喻背上抓出红痕,轻声尖叫。
“不行!停一下!凌喻……”
痛得狠了,他的第一反应却不是往后躲,反而是紧紧抱住凌喻,像寻求安慰一样投入罪魁祸首的怀抱。
自投罗网。
“我疼……”他声音又轻又软,无意撒娇但完全是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