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特么自然规律。
夏油杰不再多余争辩,拎起地上的行李箱,连同行李带人一并丢出门外,随后反手关紧房门。
被猝不及防丢出门的五条悟一脸不可置信,愣了两秒,开始挠门。
“干嘛啊杰,你是害羞了吗!”
门内,夏油杰扶额缓了缓,对敲门声以及质问声置若罔闻,转身去洗手间洗漱,期间门外的动静从未停歇。
“杰杰杰杰杰!”
跟念咒一样,听到后面夏油杰人都麻木了,对自己名字的读音都变得陌生起来。
慢条斯理地梳好散落的黑发,束成利落的丸子头,望着镜中清爽的自己,夏油杰这才折返回门口,再次打开房门。
刚露出一条缝,一道高挑的身影便宛如一阵风般窜了进来。
五条悟汲取了方才被丢出去的教训,抱着行李箱蜷缩在沙发上,一双漂亮的蓝眸直直望着夏油杰,一副委屈、无助又可怜的模样。
——夏油杰猜五条悟应该是想装成这个样子。
奈何现实截然相反,近一米九的大高个修长的双腿长长耷拉着,直接伸出沙发边缘,duang大一只了,和弱小完全沾不上边。
不过可怜......倒还真有几分可怜的既视感。
无他,五条悟有一张可爱系的帅气脸蛋,再搭配上一双如同布偶猫般的蔚蓝眼眸,这才硬生生衬出了几分惹人怜惜的脆弱感。
不过夏油杰是不会承认自己有时会忍不住把挚友猫塑的。
苍天可鉴,这真怪不了他,实在是某人不止是长得像,连肆意任性的性子都和娇纵黏人的猫咪如出一辙,换谁来了都忍不住猫塑,此乃人之常情。
压下心底被可爱到的感触,夏油杰问道:“你到底来干什么的?离家出走?和家里人吵架了?”
五条悟撇了撇嘴:“老子又不是小孩子,才不会做离家出走这种幼稚的事。也没和那群人吵架,那些家伙怕老子都来不及,哪里敢和老子吵架。”
夏油杰想了想,的确。
“所以,你就是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