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式居民楼里装的都是钨丝灯,咔嚓一声,他一头乱糟糟的短毛、衣领翻叠在里面没穿妥当的睡衣和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瞬间暴露在了光线下和宋应年的眼中。
sin这才开口:“怎么了,不高兴了?”
张回愣了愣,不知道sin怎么看出来的,应该没有那么明显吧?
他没什么章法地扯了扯衣服,下意识挺胸,说:“不是不高兴……只是,我是在认真地等您。”
sin:“怕我不来了?”
张回摇头。
宋应年仿佛可以把他看穿,在他这套小而美的出租房里换了鞋,将手里提着的纸袋放到了一边。
“既然是在等我,你觉得你应该怎么等,是现在这样吗?”宋应年和他面对面站着,微微垂着眼问道。
张回听着sin顷刻间变得冷淡严肃的声音,心脏迅速回到了蓬勃充盈的状态,跳得飞快,也很紧张:“我……”
sin说:“你是第一次,我可以理解。但以后如果我要你在家门口等着,就不要穿着你这身碍眼的衣服。谁家的狗在家里能自己穿上衣服,还可以站在这里说话?”
张回说“没有”,抬起手便缓缓解短袖上衣的扣子,再是下半身的短裤内裤。
现在天热,穿不穿的没有任何影响,他平常放假在家也会裸睡,只是当着另一个人的面做这些,相当于再次进入角色,那种浓重的耻意如影随形。
脸皮虽然冒着热气,但他已经没什么障碍了,能察觉到自己心底的顺从和迫切,很快就跪了下去,跪在主人面前,彻底忘了刚刚在伤感些什么。
这也比之前所有的时候都要正式,更像一个补上的认主仪式。
“双腿张开点,与肩宽平齐,跪直起来。”
宋应年下达了命令,歪头看着,喉结微微滚动:“这是在你家,蠢狗,好好向我展示你自己。”
张回立即变成了一只昂首挺胸的大型犬,身上还挂着之前被凌虐蹂躏出来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