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可以轻易地被主人剥夺和践踏。
哪怕他发现这个人是宋应年,哪怕他有些迟疑,表现得没那么情愿。
稍稍见了光的臀肉也跟着绷得死死的,张回既觉得天都塌了下来,又好像终于得到了宣判。早已经不需要什么字迹不字迹的。
宋应年只是垂眼看了看,跟着“啧”了一声:“怎么被打成这样?”
张回木木地回:“过一阵,过两天就好了。”
宋应年却接着说:“张回,小时候没人告诉过你,羞羞的地方不能随便让人看让人碰吗?等会儿有人进来了,你还怎么做人?”
张回:“……”
他有些溃败,将脸埋进了自己摊开的手心里,偏偏后穴仍然恬不知耻,把入侵进来的那根手指吸得很紧。宋应年在仅仅用宋应年这个令他讨厌、被他嘲讽的身份告诉他,是谁在羞辱他,谁能在学校的厕所里指奸他,谁可以把他变成只知道摇尾乞怜的狗。
sin不可能是其他任何人,而只会是云桐中学高三7班的宋应年。
张回的犹豫迟疑不情愿,属于人之常情。但宋应年很不喜欢。
宋应年似乎故意屈指戳弄到了张回屁股里的骚点,很快把他逼得耳朵通红、四处青筋暴起。
此时恰好有脚步声从走廊里传来,眼看就要进到厕所,张回瞬间仓皇失措,急得不行,受不住地跺了跺脚。
宋应年不疾不徐地从身后扣着他,挟持一般把他迅速带入隔间,见他还在磨蹭,抬腿往前一顶:“傻狗,赶紧的。”
隔间门砰一声关上了。进来厕所的那位男同学嘴里哼着小曲,在小便池放了水,很快又哼着小曲走了。即将上晚自习,楼上楼下已经鲜少有人走动,交杂在一起的读书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