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回哽着嗓子呆住,紧接着微微低头,感觉很别扭,自己也没资格接受这些一样。
宋应年忽然笑了,拍了一下他的脸,问道:“张回,给自己最讨厌的人当狗是什么感觉?”
张回一个问题都回答不上来,瞬间被拉回了残酷的现实,感觉自己真的会惨烈地“死”在这里……
他神色憋屈畏惧又可怜,下面却无耻地硬着,还跟眼睛一样偷偷的湿了。
第18章
世事难料,张回不仅给自己最讨厌的人当了狗,还会因为差点当不成了而眼泪汪汪。
可现在因为距离太近了,又或者心里想清楚了,但生理上视觉上还没有完全适应,张回知道宋应年现在几乎和自己平视着,自己却不敢多看宋应年。
他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回话,一直压抑紧张地喘着气。
宋应年不喜欢强迫别人,干脆晾着,留给张回的仍然只有沉默,让张回受不了的真正的沉默。
如同遭受了一场严酷的精神拷问、心理上的毁灭高潮,张回的防线很快被彻底击碎了。在宋应年没有高兴和允许之前,他连偷偷硬的权利都没有。他看向了宋应年,眼尾潮红,牙关紧闭,终于挤出了沙哑带颤的声音:“我不知道什么感觉。别让我还项圈,我、我真的错了……”
宋应年挑起一边眉尖,这才探手过去,一把抓了抓张回的裤裆,冷声说:“不知道?可你的鸡巴怎么湿了,这像话吗?”
张回溃不成军,变得有问必答,嘟嘟囔囔窝窝囊囊的:“不像话,还没来得及软下去……马上。”
宋应年笑了笑,说:“我说过,给你讨厌我的权利。结果你对着自己讨厌的人也能发情,既被我玩爽到了,又不敢承认自己就是有这么贱,是吧。”
张回继续小声讨饶:“我错了……”
宋应年说:“错哪儿了?”
那只掐着他鸡巴的手稍一用力,张回疼得哼了一声,带着些许骨子里抹不掉的不屈,立即收敛哭腔,反而显得更凄惨了:“我不应该不等你、不等您说话就逃跑,不应该问那种愚蠢的问题,不应该明知道您是我的主人,晚上还不发请安的信息。不应该对您出言不逊,大呼小叫……更不应该不承认自己贱,还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