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回臊眉搭眼,动了动嘴唇:“那……”
宋应年撇开他的手,顺着他那条不上不下卡在胯间的校裤,往后摸到他一直含在穴里不敢动的水性笔,插了插,刚好让笔帽被卡在外面,依然没打算抽出来。他拍了拍张回的屁股:“这顿打先给你记着。”
张回再次松了口气,然而为了努力证明自己、取悦主人,连脸都不要了:“体育课还有很久……您可以继续玩狗狗的后面,我肯定忍着不叫。”
宋应年脸上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张回,只是突然拧了把张回的臀肉,听见他猝不及防后的嘤咛,淡淡地质问:“这就是你说的不叫?”
张回丢了个大的,立即闭上嘴,闭得紧紧的。
宋应年嘲弄道:“我怎么觉得你前面这张嘴比后面那张嘴更需要被教育?”
直到此刻还直挺挺站着的张回,落在宋应年眼里,终于不顺眼起来。这确实是在学校里,宋应年根本没打算在这里正经找张回这只蠢狗算账,现在需要张回说的话张回已经说完了,但宋应年更没打算就这么放张回出去上体育课。
篮球场上的吵吵闹闹和热血沸腾一定很精彩,但不属于犯了错还没被完全原谅的活力小狗。
这间教室里的灰尘味有些重,张回被按着肩膀本蹲半跪下去的时候,眼睛往下一扫,就看见满地的尘埃。它们迅速地沾在了张回的校裤上。他也不敢多分心,抬起眼,顶着宋应年自上而下的目光,缓缓摸到主人的裤腰,拉开,手指颤巍巍地拨开内裤,将那根东西拿了出来。
张回都分不清这到底算惩罚还是奖励,也许这全由宋应年说了算。
同样一件事,主人说是奖励,张回才能开心,而主人说是惩罚,张回就必定舒坦不了。
宋应年居高临下,命令道:“舌头伸出来。”
张回乖乖张开嘴,伸出了自己嫣红的舌头,真的像小狗哈气一样,没一会儿就湿淋淋的。宋应年这才问道:“会口交吗?”
张回吐着舌头说不了话,先是摇摇头,随即又犹豫地点头。
宋应年抓着他头上不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