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小狗必须要为主人做的事。
为主人忍受疼痛,服从指令,在被羞辱、镇压和管教中获得安全感和彼此之间珍贵的信任,才会让张回无限次精神勃起。
小狗就是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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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宋应年放下马术鞭,将张回的两条胳膊收束在一只手里,拉着他跪直起来,另一只手往他后背探去。
修长的手指包住了张回肿胀不堪的一边屁股。那里通红一片,染色均匀,一小部分地方深红泛紫。被揍得烂熟热烫的臀肉里有发肿的硬块,但仍然又弹又滑腻,稍经抓拿挤压,就从指节缝隙里鼓出来。
宋应年动作缓慢,但手劲不轻,在以一种平静而严厉的姿态揉张回的屁股。
张回半伏在宋应年的膝头,又开始浑身绷紧和隐隐发抖,疼得低声啜泣低吟,无异于继续遭受着一场形式温吞漫长的酷刑。
他渴望的主人的手,也变成了无法挣脱的桎梏,让他忍不住又爱又恨。
容不得张回反抗和说不要。一边揉完了还有另一边。
为了把硬块揉散,张回臀缝中同样被精准“照顾”过的地方就只能被牵动搓磨一番,中间的小洞充血瑟缩,一次次被扯开,早已一览无余。同样的力量,这地方感受到的疼痛程度几乎是最高的,也最令人羞耻。宋应年似乎故意掰扯了几下,指腹按在张回的后穴,狎玩一般碰了碰,往里揉着:“只有最不听话的小狗才会被主人抽骚穴,该不该打?”
张回腿根绷紧,无助地喘息两声:“……该。”
宋应年问:“这里还插得了假鸡巴吗?”
张回发怵地愣了愣,臀肉又被抓紧,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