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偷捏紧了主人身上的校服,还摸到了主人的那只手表。汗淋淋的身体蹭在沙发上,无能为力地抻了抻腰胯,越想逃就越靠向施虐者。这里面带着笨拙的讨好,很多的忍耐,惧怕,一点点尴尬和不抱希望的撒娇。哪怕他的这个主人冷酷严厉不会心软,时常流露出独属于少年人的淡漠和少见的老成。
这么可怕的死对头,张回不知道自己以前哪来的胆子去招惹……
夜色渐渐昏黑下来,张回赤身裸体地跪在客厅地毯上,白皙挺拔的背影和那两瓣饱受凌虐的屁股都十分显眼,直晃人眼睛。
宋应年站起身,拽着他脖子上的项圈从他身上跨过,走去打开了灯。
之前随手放下的肛塞尾巴和马术鞭被宋应年重新拿回了手里。张回木讷地待在原地,眼睛却不小心瞟了瞟,肉眼可见地面露菜色。他刚酣畅淋漓哭过一场,胸口还时不时抽抽两下,看起来十分凄惨。
不经打的脆皮小狗,显然已经被打怕了。
宋应年经过挑选工具的地方,试了试旁边的藤条和拍子称不称手,缓缓说:“你今天在学校怎么说的,所有东西都用一遍,也能坚持?”
张回张了张嘴,“能”字还没完全挤出来,就被宋应年冷幽幽地提醒了。
“张回,把不能说成能,也是在撒谎。”
他站在张回身后,什么也没做,无形的阴影却笼罩下来。他拧眉,不悦地告诉他:“这是现代社会,你是跪着在当狗,但不是当谄媚奉承的狗奴才。我只想听你说实话,说你的真实想法,至于要不要继续揍你,用什么工具,怎么玩,都是我说了算,明白了吗?”
张回嗫嚅两下,认真地回:“狗狗明白了……以后再也不说大话了,求您别跟狗狗生气。”
宋应年哼了一声,反过来拿着马术鞭,用手柄那端抵在了张回的大红屁股上,凉凉道:“我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