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觉得自己这破屁股真不用主人费手来揉了,不如让它自生自灭……他再回话时声音都是沙的,语调不稳:“谢谢主人打我的屁股。”
宋应年说:“你当然得谢了,再打两下又得发情了,一晚上狗鸡巴硬了多少次,”他看向张回,漫不经心地调笑道,“认识你这么久,以前也算是我小瞧了你。”
张回已经不敢再碰宋应年的衣服,双手搭在椅子靠背上,小腹也一个劲儿缩紧,想让自己的下面别顶着了主人……他听见宋应年说起什么小瞧不小瞧的话,更加汗流浃背臊得慌,学着小弟的狗腿子发言:“您说笑了,实在太看得起狗狗了……”
房间里没开空调,宋应年给他抹完药,眼见张回身上下了一层汗。
张回挺怕热的,没亏待过自己,只要回来,屋子里时时刻刻都得开着空调,但如今这屋子里的一切都轮不到他做主了。
宋应年将手指扣进他的项圈,和他拉开距离,接着往旁边拽了拽他:“休息够了就下去,反正也不用学习,圈养起来当狗奴和性玩具就好了。”
好日子彻底到了头,张回心有惶惶,赶紧从宋应年腿上下来,刚准备跪回去。宋应年转而揪住他的耳朵,对他说:“蹲着,双手往前撑地,腿张开。”
他立即照做,以向主人展示诚心,更忍不住低声说:“狗狗从今天开始努力学习,再也不找借口了。”
宋应年用目光上下扫着张回,把脚伸过去,踩在那处最显眼的地方:“刚刚就是拿它在我腿上蹭出水的,炫耀你剃完毛显得更大了吗?鸡巴都管不住,还努力学什么学,学了十几年,换我来你就突然知道奋发图强了?”
张回深呼吸好几下,也恨自己的大脑没办法控制下面这根东西,身上青筋暴起:“学的、学了才不会给主人丢脸,求求您……您教我的我都认真记着了,而且不止为了您,狗狗也知道,是要对自己负责。”
宋应年听着他的反思感悟,继续往他饱满涨红的龟头上碾了碾。张回这根只能拿来取乐的肉柱一半贴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一半则被主人的脚底摩擦剐蹭着,仿佛冰火两重天,铃口处淅淅沥沥流淌出一滩黏液来。
感觉到宋应年一直在看着,张回非常难为情,可越这样下面的水就流得越多。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被宋应年用脚踩射出来。这样的认知,让他心理上的高潮轰然提前了。
宋应年注视着他潮红满面的模样,紧接着抬脚一松,截断了他高潮的可能:“差点又奖励给你这只骚小狗了。其实这些花里胡哨的调教项目都是奖励,因为什么都不用想,什么事都可以逃避,特别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