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门前屋子里的一片狼藉还没来得及收拾。说好回来之后就等着老实做狗,这一个寒假别想再出门的话,重重压在了张回的胸口。好日子彻底到头了。
被圈养是什么样的?以后都得带着锁链睡厕所了吗?自尊心被彻底打破击垮之后,他还能假装正常地去上学吗?
虽然张回头昏眼花浑身胀痛,身体里外残留的痕迹和感觉让他忍不住回忆起那些极致缱绻疯狂的片段,忍不住幻想宋应年能看在他这两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昨晚还被内射了三次的份上,别对他那么狠心。
宋应年只听身后“咚”的一声,放下东西回过头。张回直挺挺跪在那儿,吸了吸鼻子,又抹了抹眼睛,看着相当老实,好不可怜。
“你干什么?”宋应年明知故问一般。
张回说:“请主人惩罚,狗狗接受您的圈养,相信您给予我的一切。”
宋应年拧眉不语,片刻之后还是转身收拾起东西,沙发上的各类工具玩具一一消毒,收进抽屉和柜子,紧接着那身影又去了厨房,屋子里响起咕噜咕噜的烧水声。
他们早饭吃得晚,又错过了午饭,此时确实有些饿了。
张回被晾在原地,不敢想自己还能吃饭的事,没一会儿咳嗽起来,却看见宋应年忽然从厨房里出来了,手里握着一根上周在水果店买的黄瓜,表情肃穆冰冷,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回。
“什么真的假的,连买套都是浪费,以后不如就用这个操你了。”
张回看着那根绿黄瓜,脸都变成了绿色,下意识夹紧屁股,说话时带着沙沙的鼻音:“是……”
宋应年啧了一声:“是什么是,你现在能行吗,尿了就怎么办?”
张回:“就……”
“就自己舔干净,”宋应年冷冷说,“你自己数数都尿了多少回了,每次都是我帮你洗干净擦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