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回:“我、我不是故意撒谎,只是当时没想清楚,怕你对我太好,怕我自己……越界了。”
宋应年还是那样:“嗯。”
张回急了:“我说的都是真心的!想和您一起去电玩城,想和您一起好好学习……还会一直做您的狗,”他也要宣誓主权,给自己盖上一个永久的戳,嘀咕道,“宋应年的狗。”
宋应年撇开他一只手,掏出钥匙。
自从宋应年住来他这儿,这扇门的钥匙就替换了从前老房子的那把,和宋应年的破单车钥匙以及张回贞操锁的钥匙挂成了一串。张回乍一看见,脸皮更加发热了。
宋应年将钥匙插进门锁里,停下来看向张回,啧一声说:“回哥,我其实更喜欢你不听话的样子,信不信?”
锁芯咔哒一声,张回吞咽口水,讪讪笑了笑:“……主人,我又不傻。”
现在不是叫宋应年的时候了,张回很清楚。
宋应年微眯起眼,似乎已经起了兴致,神情里带着若有似无的讥诮和愉悦,终于也笑了。
不过两秒,张回就看着主人的笑意飞速淡去,变成了一张不冷不热又挺拔酷毙的帅脸,他附和的“哈哈”笑容也卡在自己那张略显谄媚的脸上。
而前后不过一扇门相隔的区别。
上一秒在外面大街上有多欢脱任性的张回,这一秒面壁跪在客厅角落里就有多老实巴交。
暖气吹得人心躁动,他浑身只留了一件薄上衣和一条内裤,可衣摆卷起被他叼在嘴里,裸露出仍然红肿的两颗奶子,内裤两边勒紧在臀缝中,他那在正常男人里发育不错的鸡巴就这么溜在外面,显得相当滑稽耻辱。留着这么两片布料甚至还不如全都脱光。
而张回更清楚的知道,他身侧还架着一柄支架,被他尘封搁置已久的相机开启了录像模式,角度位置都是他自己弄的。
无论宋应年在客厅来回走动时没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