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回浑身发了大汗,肩膀一抖一抖起来了。
宋应年拽过他一条胳膊带到身后,让他握住了按摩棒自己插。
张回仍然岔开腿跪在沙发上,面对着宋应年。宋应年搂起他皱巴巴的衣服,顺着薄薄的腹肌往上,捏住他还没好全以至于很是敏感的奶头。偌大的客厅里顿时只剩下低低的喘息和张回自己捅屁股时轻微咕叽的水声。
前后刺激和极致高压的羞辱之下,张回满面潮红,连眼神都有些迷蒙了,看起来憋屈非常泪眼汪汪。
不过他挺直的狗鸡巴倒是诚实得很,和宋应年的时不时撞在一起,宋应年一手握在一起,另一只手狠抽在张回的屁股上:“自己插快一点。”
这一揍,揍得张回臀肉颤动,啪啪作响,还又晃出了他眼眶里蓄着的两滴猫尿似的眼泪。
谁想却是起了反作用,即便张回加快了抽插自慰的速度,臀肉上挨的巴掌也一个没少,反而打得更重了。
张回呜地哭了起来,宋应年凑近威胁说道:“越哭只会揍得越狠。偷看我户口页的时候不是很大胆么,昨天被训哭的时候是不是不想干了,一训你就哭,还要我哄,你几岁了张回?”
张回咬住嘴唇,皱着一张脸看向宋应年。
宋应年:“回答我,贱狗。”
张回哭着回答主人的问题:“我十八岁了……”
宋应年笑了,说:“上学期踢我自行车那会儿,当晚就跪着写作业插屁股的时候,也是?”
张回:“……嗯。”
宋应年微挑起眉:“那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我那时候还没满十八。”
张回羞臊得脑袋发热,就像有什么烧得脸皮都冒烟了:“主人……”
宋应年冷冷一哼,掐了掐张回重新上了层色的臀肉,转而动作粗暴地拔出按摩棒,再拍响张回的屁股,让他那剧烈收缩的小洞对准鸡巴,猛地将人按下去,直接一捅到底。
整个甬道内的穴肉滚烫无比,又湿又窄,宋应年根本没有停顿,钳制着张回的腰身就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