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冬日的阳光白茫茫亮得刺眼。
是宋应年洗漱完回来后叫醒他的。张回握着铁栏杆爬起来,看了一眼宋应年,小声叫道:“主人。”
宋应年像是在欣赏这个笼子,又或者欣赏的是里面已经住了一只人型犬的这个笼子,歪歪头看着张回,说:“叫名字。”
张回犹疑不定地屈起手指:“宋应年?”
宋应年磨磨牙尖:“早上怎么叫的现在就怎么叫,别逼我教你。”
这下张回在心里叹了口气,清清嗓子,叫道:“宋应年……宋应年……”
许是处境不同了,隔着冷冰冰的笼子,张回这么叫出来,反而觉得非常烫嘴,叫得他自己太阳穴突突直跳。
宋应年挑眉,打开侧面那扇黑色的铁板,中间竟然空出了一个圆形洞口。这是定制的狗笼,专门给人用的,当然能满足一些笼内训犬玩犬的需求。
他拍了拍笼子一侧:“屁股朝这边,跪过来。”
张回眉头蹙紧,很慢地在笼内掉了个头,动作显得极其笨,不过宋应年没催他,看着他趴跪到了铁笼这头,刚刚好把屁股露出在这个圆形开口处。
只是这样,张回藏在笼子里的脸上就已经面红耳赤了。
宋应年弯下腰,隔着层睡裤摸了摸张回的屁股,说:“再跪出来一点。”
张回咬牙往后撅了撅,然后就被宋应年的那只手连裤衩一起扒下。但扒也只扒到了腿根的位置,如此一来,张回那颗圆润饱满又被使用过度的红屁股独独卡在笼外,像展示品般裸露在空气里,极其淫荡色情。
一晚上而已,那上面遭受凌虐的痕迹没办法褪去,反而颜色沉淀变得更深。
张回全部的注意力又都集中了后面,闻见熟悉的药油气味,便提前咬住了嘴唇,也是属于习惯了。他闷哼哎哟几声,渐渐闭上了眼,一直在等宋应年的下一步动作。
揉完屁股上的肿块,下一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