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应年蹙蹙眉,说道:“昨天是你自己晕过去的,可怪不了别人。”
张回:“……”
张回势必要搏回一局,嘀嘀咕咕道:“可是是因为,尿里面……了,然后洗完又做,我才晕的啊。我身体可好了。”
宋应年沉默了。
半晌过去,张回以为自己好死不死又作了死,紧紧闭上嘴巴的时候,宋应年让他从笼子正门爬了出来。
宋应年神色如常地给他戴上项圈,让他去洗漱完再回来。张回呆呆站直,洗漱完回来的时候睡裤裤衩都还没提起来,屁股上的药油倒是已经干了,宋应年提上他的裤子,又递了一个“你明白”的眼神。
张回就还是钻进了他的狗窝,吃着宋应年给他做的早饭——一个鸡蛋、一根玉米棒子和一杯鲜榨果蔬汁。
不过笼子门大敞着,餐盘就放在外面地上。宋应年也坐在了对面的床上,正低头捣鼓着昨晚用过的张回那台相机。
张回一圈圈啃着玉米,眼神转了转,还是落在宋应年的脸上,不由自主被嘴角那里吸引了目光:“宋应年……”
宋应年头也不抬:“嗯?”
犹如鬼打墙一般,张回还是问出了口:“你嘴巴边上,怎么又有一个破皮,伤口?”
相机里忽然传来几下杂音,紧接着是啪啪响声以及叫人不敢辨认的少年的娇喘呻吟。不过几秒,声音戛然而止。
大概按错了按键的宋应年及时暂停,说:“宋保国打的。”
张回耳朵里嗡嗡的,鼓着腮帮子,停滞在原地。
好半天才装作正常地回话:“啊……不可能吧?怎么可能这么多天了,还是他打的,昨天中午还没有……”
宋应年:“怎么不可能。”
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