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于云层之间了。这不是他第一次坐飞机，看着脚下的桐城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远，心里却不知道在想什么。虽然只是去上个大学而已，但对张回来说就是意义非凡。

他歪脑袋靠在宋应年的肩膀上，忽然有些无聊，仰脸看向宋应年，哈哈笑了。

“笑什么？”宋应年问。

张回说：“我就是想起，你之前去卖废品，不是把那个单车也卖了吗，那能卖多少钱啊？”

宋应年说：“一辆破单车能卖多少钱。”

张回努努嘴道：“比起你的入学奖学金那当然是小卡拉米了，嘿。”

宋应年垂眼在他脸上扫去：“早知道卖之前再让你踹几脚，让你过过踢单车的瘾，还不用赔修车费了。”

张回捏着宋应年的胳膊，摸到那块自己送出去的手表表带：“不用赔修车费，但要赔膝盖吧……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才不会做那种事。啧啧，太可怕太幼稚了，强烈谴责。”

宋应年笑起来，问：“你还怕赔膝盖？”

张回放低声音，一本正经胡说八道：“那当然了，要是还和以前一样酿下大错，跪坏了岂不是就再也没得跪了，一个人只有一双膝盖啊。”

“傻子。”宋应年只淡淡评价了这两个字，及时打住了张回的这些垃圾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