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没有工资,没有工资以后他本就不多的存款很快就会花完,存款花完就会还不起车贷,还不起车贷就会贷滚贷然后成为失信人员,最后房子被拍卖抵债落得个露宿街头的下场。
所以能不能不要这么恶毒,他真的不是故意害向庭之失去处男之身的,他也已经为这个错误付出很多代价了。
许淮宁装傻,咧嘴假笑:“听见了吧,他喊我哥。”
简黎质疑自己耳朵:“我怎么感觉他喊你喊的是老公。”
许淮宁笑不出来,硬是指鹿为马:“你听错了,他喊的是老哥,普通话不标准的人讲话是那样的。”
向庭之没接许淮宁的话茬,把不算薄的一小本实习记录评分表交给简黎,用十分标准的普通话说道:“简老师好,接下来的时间麻烦您了,虽然许老师是我哥哥,但是您不用因为那层关系在特意照顾我的。”
这算是向庭之良心发现吗。
许淮宁心脏开始跳得有点厉害了,他觉得向庭之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了,一上来喊他老公可能是昨天喊习惯了还没有改过来,现在改过来了说明向庭之本性还是很善良的。
世界上就是会有人很在意贞洁,他应该尊重人类的多样性。
接下来被向庭之喊了好几声哥哥的许淮宁终于彻底放下心来,他短暂谴责了一番恶意揣测向庭之的自己,抬起手十分欣慰地拍了拍向庭之肩膀。
下午最后一节课上完,许淮宁打完卡,回办公室,到门口就看到坐在简黎位置上正盯着电脑的向庭之。
下一秒,许淮宁的视线和抬起头的向庭之撞到一起,向庭之很快起身,用很欣喜的模样看着许淮宁,小声地谨慎地像是在配合许淮宁偷情意向一般地喊许淮宁:“老公。”
抱着一大叠测验卷的许淮宁收回刚迈进办公室的左腿,头也不回地走了。
感觉单独和向庭之待在办公室里会很可怕,许淮宁不想再听见老公这两个字从向庭之嘴里说出来,他今天晚上真的想睡个好觉。
没有目的地四处乱走的许淮宁开始回想自己过去的二十多年人生,虽然因为太过倒霉没有心力去刻意积德行善,但是他也没做过任何伤害别人的事情。
上天不公。
在心里默默痛骂了偏心的老天五分钟以后,许淮宁还是回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