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宁:“……”
目光对视。
“厨房里的菜刀比我嘴硬,你想试试吗。”许淮宁抬手小幅度挥了一个砍的动作,说:“我尽量让你痛快点走。”
不想试菜刀,想试试你的嘴巴。
向庭之忍了忍,突然握住许淮宁的手腕。
几乎是触碰到的那一秒,许淮宁皱了下眉,条件反射地甩开向庭之握着他的手。
向庭之低下眼,片刻后重新抬起看向许淮宁,他嘴角不明显地绷着,语气却善解人意:“不了吧老公,挺危险的,我怕你砍我的时候不小心割到手。”
许淮宁眼皮一跳,刚被向庭之握过的手腕还在触电一样发麻,他木着脸说:“我们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说废话上好吗,说吧,你的第二个要求是什么。”
向庭之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终于思考出一个符合许淮宁标准的要求出来,“老公你叫我一声老公可以吗。”
好想去厨房拿菜刀。
人切成几块比较方便放进高压锅。
肉炖四个小时能炖到软烂脱骨吗。
用马桶冲骨头会不会堵住排污口。
无数条暴言滑过许淮宁的脑子后立刻和空气一样消散了。
向庭之为什么对叫老公这件事这么不死心。
一个称呼而已。
一个称呼而已!
比亲嘴好比亲嘴好比亲嘴好。
许淮宁给自己洗脑。
“行。”许淮宁咬紧牙关,终于心一横做出了一个违背直男人格的决定,艰难地从嘴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老,公。”
向庭之看了一眼许淮宁红透的耳朵,“还有最后一个。”
成功把老公喊出口的许淮宁自觉没有什么比让他主动亲向庭之更能难住他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