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的起因是什么不重要,结婚的结果板上钉钉才重要。
总而言之,这次真的不一样。
所以为什么许淮宁不同意今天和他登记领证。
所以为什么许淮宁还没有和简黎聊完。
简黎能看到许淮宁的朋友圈吗?
他是不是唯一一个被许淮宁屏蔽的人。
向庭之没忍住用余光扫了许淮宁好几眼,见许淮宁还低着头,手指慢吞吞按着屏幕,没有半点收起手机结束聊天的意向,于是好像很善意很贴心地提醒道:“许淮宁,走楼梯的时候看手机很不安全。”
许淮宁没抬头:“不会。”
话才从嘴里出来,许淮宁脚下就被台阶边缘绊了一下,他反应迅速收紧手指,把向庭之的胳膊当楼梯栏杆抓了,很快恢复平衡,无事发生一般把手机塞回口袋继续往楼上走。
整个过程看似行云流水,实际许淮宁的灵魂已经走了一会儿了,他尴尬得不想再说任何话,沉默地走了几阶楼梯后,越想越受不了,松开抓着向庭之胳膊的手,很不隐晦地加快步伐。
将将错开一个身位时,向庭之才从许淮宁松开他的失落感中跳出来,他来不及反思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让许淮宁不高兴,出于本能伸手拉住许淮宁垂在身侧的手,试图阻止许淮宁丢下他先走。
那是一种很像牵手的姿势,掌心贴着掌心,交换温度。
不同于许淮宁柔和的没有攻击性的长相,许淮宁的手碰起来有一点凉,食指上因为长时间握笔形成的薄茧轻轻蹭过向庭之皮肤,泛起轻微的痒,电流似的往向庭之心里钻。
只不过几乎是向庭之刚握住,许淮宁就把手从向庭之手心抽了出来,向庭之下意识想重新抓住,手伸过去快到碰到许淮宁时又